安居捏了捏她的胳膊,也看向,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那天,郁苏泼了对方一身酒,据说那一次,这个也表现出了对于苏糖浓浓的偏见与恶意——

        “听说他是你表哥,我勉强能明白你护短自己的亲人,但你这一脸所有人都欠了你的表情未免自以为是了点,我们又没有谁做错了,没有谁对不起他,他死了是他自己选的路不好,你要指责谁呢?”

        成熟的大人再一次丢了自己游刃有余的分寸感,提起苏糖的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立即表现出了满满的攻击性,他像是一定要在苏糖的身上贴上自甘堕落的标签,为此不惜和小孩子针锋相对。

        引起这场争论的小梦瞄着郁苏已经黑了一半的脸,立马就护着小姑娘争辩道,“哎我说江老板,那微博要真是苏糖的,你还这么说他过脑子了吗?当年的负二层听说确实有黑色产业链,以那条求救信息和照片来看,说他是被困在金裕翡丽的很明显吧?你这一脸人家就是自作自受的表情也挺自以为是的啊。”

        “是我自以为是还是你们好歹不分呢?说苏大红牌被困这话你也信?没看那条微博的定位显示是火车站附近吗!谁知道苏大红牌又玩的什么花样要发那么一条微博博同情——他要是真的被困负二层,还能跑到离金裕翡丽那么远的地方发条求助微博?能跑到那为什么不干脆报警或者逃走?”

        &嗤笑一声:“搞笑呢不是,什么玩意……”

        郁苏听到这里忽的站了起来,一把推开隔在她和之间的那个长发美人,那人趔趄了一下被跟着站起来的安居扶了一把,郁苏已经啪的一巴掌推在了的脸上,一杯酒从上到下灌在了的脑袋上,“你他妈又是什么玩意?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凭什么评论他!你们这群拿着别人生死说三道四的恶心东西以为自己能比别人高贵多少吗?谁给你的道德至高感?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配吗!”

        小姑娘的那一巴掌推得用力,晃了一下稳住身体,旧事重演,再次被弄了一身湿的闭了闭眼睛,他撇过头斜睨了一眼郁苏,不回话,反倒是对着吧台内慢条斯理问道,“杜监理啊,这中二病怎么又给放进来了,翡夜管理还真是不严啊……”

        杜容赔笑着赶忙往外跑,还没转出来,被那种姿态激怒了的郁苏已经一脚踹上他坐着的那个高脚凳。

        &的脸色越发沉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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