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不能自已地悲伤起来，也许跟他在一起只是一个错误，既然她不能让他变得更好，那么为了韩曜，就只能离开他。
凌薇已经泣不成声，她手指扯着韩曜的胸襟，“你告诉我，这样的话，我们还怎么在一起……”
韩曜知道凌薇并不爱哭，她哭的时候也不喜欢让人看见，现在本能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揽紧双臂抱着她，轻轻吻了吻她头发，让她靠在他的怀抱里稍稍平静下来。
过了会儿，韩曜才低声问道：“是我让你失望了吗？因为这个才哭？”
凌薇本不想理会韩曜回自己房间，然而现在被他抱着已经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一边哽咽一边点头。
韩曜替她擦着眼泪，自嘲笑了笑，“所以我很差劲对不对？凌薇，我要是让你这么难过，我就真的不配……”
凌薇又点点头，一边把眼泪擦在他的衣襟。
韩曜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因为我不够好，因为我不配，所以千方百计要把你留在我身边，什么事我都做得出来，凌薇，对我来说，你这么美好，我想要你想得发疯，我也很害怕，大概从心底里觉得其实林清和比我更好……”
凌薇眼睛里还有泪光，接连摇头。
“我想，我好爱你，凌薇，”韩曜直视她的眼睛，“你以为爱情这种东西都是那么美好吗？对我来说就不是，我会变得更自私，更不择手段，为了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凌薇，我好痛苦，我没有办法让你离开我，但是假如我不能让你开心，我们也只有这样了对不对？”
韩曜额头与凌薇相抵，他在等一个审判，等凌薇告诉他，他可不可以继续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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