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仔细瞧着康氏,一见着康氏身上那般富态的模样,心里就来气。

        两年来康氏将地里的活都给了他们娘仨做,康氏除了做些织布的活,基本上就像头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黝黑的皮肤变得白了不少,原来细瘦的腰也成了个水桶。

        相比之下,他们娘仨一个个精瘦的,一丁点子肉都没有。

        瘦其实对于秦念来说,她是不怕的,相反觉得人瘦些好,但她和哥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娘也因吃不饿肚子常常会饿得昏倒。

        这时康有利移动步子往秦氏身边一挨着,秦氏心中一惊,忙挪开了一步,但再挪也挪不开了,旁边就是土墙。

        秦念见状,忙一把扯开康有利,插在康有利和母亲的中间,并道:“康奶奶,要不我让我师父来帮您诊诊吧!他治病可厉害了,一治一个准。”她早就不担心自己学医之事让康氏知道了,所以在康家奶奶面前,也直称韩医工是她师父。

        康有利昨日里听了满耳,知道前几月搬来的一位医工现在成了秦念的师父,却不曾想,秦念竟然是个识字的,这还真是稀奇。这年头要是哪里能遇见个识字的,那都是得当成宝贝供着的。

        “念儿,你奶奶这病怕是村里的医工治不好,我打算带她去县城里找好些的医工来治。”

        秦念轻笑:“康大伯,你都没让我师父来治,你怎么就能说我师父他治不好呢?”

        康有利将早就与康氏商量出来的托词如数给搬了出来:“你奶奶年前找人算过一卦,当时就说有位姓韩的人来了,会冲撞到她的命格。也确实,听奶奶说,自从韩医工到我们村来了之后,奶奶就各种不舒服,运势也不好。昨日晚上她与我叙话,还说若是生了病,绝不找韩医工看。这也是奇了,今儿个早上她无端地就不能动弹了,瘫在床上起都起不来,连眼睛也睁不开。”

        秦念道:“既如此,康奶奶担心我师父会冲撞到她,便由我先来诊断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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