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清淼抬眸,看向单若水道:“没有不妥。”单若水失望地哦了一声,觉得是师父不想告诉自己,心情瞬间跌下谷底。
伤他感情了?鱼清淼微微一愣,觉得眼前的人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鹿,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难道他说错话了?
“又要下雨了,真烦最近的天气。”听到师父又补了这句话,他的委屈瞬间消除了,猛地抬头,笑着应和道:“就是,师兄们好几天的内裤都干不了。他们连穿了好几天的内裤,都臭死了。我就不一样,我天天洗,很干净。”
单若水:“……”他又想猛敲自己的脑袋了,你似乎没有必要说得这么细致?就,离谱!
“……师父,我先回去了。”单若水微微一笑,在师父的目光中,慢慢退了出去。
鱼清淼呢?他还在细细地回味单若水那句,“我天天洗,很干净”。天天洗内裤?嗯,很好。好什么?他也不知道。
单若水回到竹间别墅,正在和两位师兄分享巧克力,此时三人正窝在沙发上品尝这种甜甜的糖。一盒一共六颗,每人分了一颗,鱼三木又多吃了一颗,还剩下两颗。
眼看着鱼三木的魔爪又要伸过去了,被单若水一把拍掉,他赶紧将最后两颗收起来,警告道:“这是我留给师父的,你别动歪心思。”
“行行行,你这小狗腿。”鱼三木摆了摆手,将腿伸在沙发上,呈现躺倒的姿势。单若水被他挤到一边,索性站了起来,还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这时,鱼二金拿来今天的报纸,摊开在手中看起来:“还没看今天的新闻呢。”鱼三木躺在沙发上,声音闷闷道:“来来去去还不就是那几个人,什么沈司令的花边新闻,什么偷拍明星,无聊不。”
“你看这个,”鱼二金没好气地白了鱼三一眼,不想理他,然后将报纸往小师弟的方向推了过来,让他一起看,指着上面一处说:“这里,西京深山的古窑……是不是大师兄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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