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这么说。”单若水露出一抹笑容,自从来到鱼府,认了鱼先生做师父,他的世界就不再是黑白色了,也不用担心大半夜会被鬼吓醒,整个人都开朗了起来。
“对了,鱼先生在府上吗?”秦朗看向他疑惑的目光,继续道:“我在国外遇到一件很神奇的案子,想找鱼先生请教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在是在的。”单若水犹疑了一下,本着为正道发光的理念,说道:“我带你过去,如看看师父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意,你也别难过,师父的性子本就清冷。”
“好。”秦朗笑了一下,待单若水转过身去之后,瞬间便收敛了笑意。
接着,单若水带着秦朗到了师父的住处,说明来意之后,师父应了一声,同意替秦朗解说。他轻轻推开门,领着秦朗进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秦朗和师父有一种在暗地里较劲的错觉。
秦朗走进去,轻轻点头后说道:“鱼先生,久闻盛名,今日相见十分荣幸。”这种客套话,鱼清淼最不喜欢听了。单若水拉了拉秦朗的衣袖,示意他直接说主题。
鱼清淼的情绪始终很冷淡,令人瞧不出喜怒。他看向秦朗,似乎要从那人的脸上看出他的前世今生,终是淡淡道:“直说吧。”
秦朗把国外的那件案子简单地说了一遍,但是在鱼清淼看来,这案子并不算独特,鱼清淼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了。秦朗也了然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般。
单若水送秦朗离开之后,重新回了师父那里,敲了敲门后入内,问道:“师父,你是觉得哪里不妥吗?”心思细腻,七窍通透是单若水最优秀的秉性,在刚才的对话中,他就听出了师父的敌意。
鱼清淼知道,现在还不是和他说实话的时候,因为他根本看不出秦朗此人的命格。一般来说,他都能大概相出每个人的命格,直到现在,唯一相不出的人是单若水,如今又加上一个秦朗。
在他看来,秦朗此番造访绝是必然,而且有备而来,是刻意为之,到底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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