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被外面漱漱的雨声吵醒,他本来也没有睡多久,只是多年作息如此,再睡也睡不着了。

        他披衣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外边气息清新,更衬的里边颓靡,他站了会透气,看着院中雨打落花,那细嫩花朵颤颤巍巍的柔弱样子让他想起昨夜的情形。

        折腾到最后,陆在望抓着玉簪,威胁他若再来,就“你死我亡”,虽然那簪子也落个玉碎的下场,但是她求饶的样子实在很可怜,和先前的嚣张判若两人,他心软,放过她这一回。

        等他去把她先前扔的到处都是的寝物捡回来,她已经睡着了,缩成小小的一团,白着脸,脸上还挂着眼泪,委委屈屈,更加惹人怜惜。

        床上传来声响,他就关了窗,走到床前一看,她只是翻身而已,并没有醒,玉似的胳膊露在外面,他俯身替她盖好被子。

        这睡着的样子不知多乖巧,谁知闹起来恨不能拆了他的屋子,醒了还不知要如何。

        他隐隐觉得头疼,安静的坐了会,临走时戳戳她的脸,见她睡的沉这才起身出去,等收拾妥贴换好衣裳,雨势渐急。

        他到成华殿时,衣裳湿了半边,请内监进去通传,不多时,陛下身边的大监从成华殿出来,愁眉道:“殿下,陛下说若殿下还是为陆家小侯爷的事情来,就不必进去,自己在雨里醒醒神,拎出轻重来,再议别的。”

        他没说什么,自下了玉阶,真站到雨里去,一会就淋的湿透。

        大监劝也劝不动,叹了好几回气,只好命人去请庆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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