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在望也觉得自己要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方才最多是一时冲动,既是气他也是试探,可真到唇.齿相依的时候,又有些食髓知味,她就没忍住作了个大死。

        其实也没什么后悔的,她的确是喜欢他的,只是两个人多半没有缘分。

        她是一定要走的,走之前疯一回,算是留念,也算个了结。

        她便抬起眼睛,沉声问:“那殿下是同意了?”

        他没有答,只是轻而易举的扯开她拢着衣襟的手,柔软的绸衣经不住一挑,便顺着肩膀滑落,她所有的,皆无处躲藏。

        “这话,你该在发疯之前问,现在——”他毫不掩饰眼里热切的渴.念,哑声说道:“——已经迟了。”

        她现在才知道他刚刚是手下留情,他若诚心想让她动弹不得,一只手尽够了。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退无可退。

        菱窗上挂着厚厚的窗帘,月光透不进来,里面的一切也泄不出去,方寸间缠.绕的气息远比满室黑暗深浓。

        闹剧落幕,棋局也总有输赢,只是开局便落入颓势,一路输到边哭边求饶的少见,甚至连败退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可怜兮兮的被困在原地,他要什么,双手奉上。

        没有第二条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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