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真实地见到苏平遥,这件事给他的冲击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此时甚至无法入睡。
容与的脑海中清晰地回忆着今日有关于苏平遥的每一幅画面。
他有些高兴地承认,苏平遥真的走出来了。
困在原地的果然只有他一个人。
好一会儿后,容与从一处抽出一把短匕,匕首从右手落入左手,他在床头坐起身,右手抬起,上好的丝缎沿着手臂滑下,露出半截小臂。
白皙的手臂上夹杂着层层叠叠的伤痕,容与毫不在意地用左手握着匕首,慢慢割开右臂的皮肉,伤口割的很深,几乎是瞬间,血液就沿着小臂蜿蜒而下,涌落到他事先铺展好的长巾上。
又割出一道,容与看着自己的血液迫不及待地涌出体外,轻轻笑着,待到有些眩晕,将匕首丢在一边,熟练地为自己敷药包扎,结束后,全身疲惫地昏倒在床上。
身体渐渐失去知觉。
梦魇接管了他全部感官。
他感到自己无法呼吸,冰冷的水流没过他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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