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没有承认过自己的心思,如今那么多年过去,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只能小心又小心地,拿着那些权势作筏,为她做些什么。

        不是补偿。

        是他爱她。

        回到驿站,容与心情平静地等待入眠。

        七年来,他从未有过一日能够安眠。

        他已经习惯了日日梦魇。

        从最初的痛苦不能忍受,到如今坦然在梦中接受凌迟,容与觉得,他早就疯了。

        压在他身上的新仇旧恨从未减轻过一丝一毫,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恨不得去死的回忆。

        他觉得这和别人情潮过后无甚区别。同样都是感情驱策一个人全身心投入,极致的情感波动后得以暂时的平息,他醒来依旧是人前温润有礼的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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