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他缓了缓伸手接过木盒,望着她的眼神依旧如初“既如此你便去吧。”

        惊诧于他如此轻易就答应,转念一想也应当如此,她与白相除了有婚约外也只有很久以前因兄长而见过几面,如此利落答应或许还有看在兄长面子上不予为难,想到此她施礼后转身离开。

        离开的那瞬间她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转身向着还站在原地的白相施礼,十分突兀“能得知这世上还有相爷这样的人存在便已是荣幸,是小女子不配,多谢相爷多年来的庇护。”

        武朝的朝堂并不清明,相比来说它十分晦暗复杂。

        重活一世她比谁都知道若不是相爷庇护,以她爹爹那不知迂回的性格和糟糕的人缘怕是早已出事。

        头顶上落下轻轻的力道,她惊讶抬头望去便见白相收回手,这是进来以后她第一次直视白相,也看见那双眼里不可忽视的温和。

        “别担心,武朝会没事的,你们都会好好的。”

        听着他沉稳笃定的话语,孙茗月不可抑制的酸了鼻子。

        她知道武朝会好好的,十年后的武朝再没有战事,在往后十年,百姓安居,歌舞升平,盛世长安,可是眼前的这人却都看不见。

        孙茗月离开后,白相扶着树低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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