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相爷身旁还有能让他惦记的人,这世间太苦,相爷的父兄也都在他幼时尽数战死,母亲得知噩耗也撒手人寰
能有一人牵挂,许能在撑点时间。
孙茗月负手仰望厅堂外的松树,听闻脚步声转身看来。
男子从远处走来,乌发垂撒,眼如寒星,冰冷孤高,宛如从遥远的天河中走来,你看得见他,却无法靠近,这中间隔的距离非人心能弥补。
她垂眼轻笑,这样的人岂是她孙茗月能得到的呢?
白相看见她,古井般无波无澜的眼里有种无法言说的柔和。
“来了!”
“相爷,小女子此番前来是为退亲!”没有寒暄,孙茗月双手捧着檀木盒施礼直接道。
似是没料到眼前这一幕白相垂在身后的手微微卷缩,“你父亲可知晓?”
孙茗月神情轻松,“小女父亲十分疼爱小女,我不愿的话父亲他是不会逼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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