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众人又热闹起来,年轻男子们更是簇拥着顾子湛,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向喜房。
人群喧闹着,不少人笑着吵嚷,“新郎官要入洞房了!”“闹洞房,闹洞房!”“瞧瞧新娘子长什么样!”
傅友黑着一张脸,紧紧跟着人群往过跑。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狗东西胆子肥,敢闹他家的游儿小表姐!王书礼也在他身后跟着,一边跑,一边嘲笑傅友。
顾子湛笑着走向喜房,心里的喜悦全体现在了走路带风的脚步上。她倒不担心会有哪个胆子肥的敢来闹洞房,毕竟傅家三兄弟可是一个赛一个的疼楚澜,加之傅友那混不吝的性子,才没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闹楚澜。
喜房里那些女眷见新郎官来了,除了几个近亲的,其他都极有眼色的笑着走了出去。
吃过生子饽饽,又依着流程简单走了些闹新人的过场,那些看热闹的便被傅友和王书礼带着人全赶了出去。顾泓不愿走,被傅友打横抱起,塞给张贯送了出去。一旁那个小丫头倒是乖巧,腼腆笑着被荣泽郡主牵起手就离开了,原来她便是荣泽的长女李家丫头。
只留下喜娘和几个丫鬟,笑着服侍二人饮下合卺酒。
酒味微苦发涩,先苦后甜,意喻二人同甘共苦。
顾子湛笑着让喜娘几人下去领赏,喜房才总算清净下来。
拉起楚澜的手,看到她无名指上那枚红玛瑙戒指,顾子湛自顾自傻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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