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番,是来给顾子湛撑场面的。有他在,豫王也得低调几分,更别提那些本来想要给顾子湛好好灌酒的男人们了,譬如傅友,眼见太子亲口当着众人面嘱咐顾子湛莫要贪杯误了今晚的大事,也只好偃旗息鼓,灌了顾子湛三碗酒,才不甘不愿的放她走。

        顾子湛好气的敲敲他的头,笑骂道:“傅表弟如今可不站在我这边了,令姐夫好生伤心。”

        傅友被她一口一个“表弟”、“姐夫”噎得慌,偏又反驳不得,只忿忿回她:“那是自然!在外,你我是兄弟,自然一条心,不过遇上我家小表姐,你便得靠边站了。如今我是你的小舅子,你今日可得好好巴结我。”他把小舅子的身份坐了下来,自然也得讨些便宜。

        一旁的顾清有些听不明白,憨憨笑着上前拉住傅友,一心想替自己大哥挡酒。“傅三哥,如今你我便是一家人,你也是清儿的兄弟。我阿兄的酒,便由小弟代她喝了。”

        傅友哪敢叫他喝酒,忙躲开去,又不好说的太多伤了他的面子,只好咽下一个哑巴亏,讪讪说道:“你一个小孩子家家,莫要多喝酒,不然你阿兄日后定会找我算账。”这般忸怩,连一旁的傅朋、傅徒两兄弟都忍不住打趣他。一直紧跟他身后的王书礼,笑得更欢。

        顾子湛哈哈一笑,留下刘安照看顾清,便又去了下一桌。到不知什么时候,王书礼与傅友这两人竟混到了一处去,颇有几分欢喜冤家的意思。

        一圈下来,饶是酒中已被顾子湛悄悄兑了水,如今也有些头重脚轻起来。

        太子见时辰差不多了,便要起身离开。临走时,拉着顾子湛,又笑着对众人说道:“孤是阿澈的兄长,便在此替我这六弟向诸位求个情,还望诸位酒下留情,莫要令她耽误了今日吉时,惹得孤那位新弟妹埋怨便不好了。”

        众人哪敢不应。

        顾子湛与豫王亲自将太子送出府,回到酒席,一旁的胡培便极有眼色的开口:“吉时已到,新郎官该入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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