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默然半晌,陆时骞说:“我上个月刚回国。”
陈循蜷了蜷垂在两侧的手,这一晃都快四年了,四年前从机场回到市区,他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这个人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时骞只撩了他一眼,随后视线便越过他注意到了他身后的简陋装修,可能连简陋都算不上,这明显是一间历经数载的破屋,许多陈设还是上世纪的风格,白墙也已经不白了,大面积地泛了黄。
男人还记得那条微信的内容,一字一句铭记于心,因为这是他良心最后尚能栖息的地方,他很想问陈循,既然接受了他父亲的钱,那这钱都花到哪儿去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我电话就行,我近几年应该都在国内。”
见陈循没有动作,陆时骞直接递过去一张名片,就连这张小小的薄纸片,陈循也没有伸手接。
妞妞沽溜沽溜地看着两个大人,视线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不用,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这几个字,简直要突破了他的语言极限,“你走吧,我老婆马上就回来了,被她看见了不好。”
“结婚了?”陆时骞的情绪没有起伏,反而是一种过于平静的状态,然后用他那惯常的冷漠语气说,“那挺好。”
“是挺好的,总算有人愿意跟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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