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紧急,那医生在走廊上就给他做了检查,做完赶紧叫他去打个b超。
还真被那护士料中了,漏的确实是羊水,差不多快漏光了,以防小孩缺氧,陈循被紧急拉到手术室,半小时左右,孩子呱呱坠地。
是个女omega,2.6斤,陈循只看了孩子一眼,瘦巴巴的,脸上还附着了许多白色的胎脂,由于麻药作用,他累得喘不上气,眼皮子开始打架,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他已经被转移到了一间三人病房里,邓佳影和黄秋韵都在。
“妞妞呢?”这是他给孩子取的小名。
孩子的大名叫陈溯洄,这是他翻了大半年的《诗经》给翻出来的,溯洄从之,道阻且长,后来查字典,发现“溯洄”还有个好寓意——逆着河流的道路往上游走。
黄秋韵怕他忧心,没提妞妞染上肺炎的事,避重就轻道:“妞妞体重太轻了,现在在新生儿科。”
“保温箱?”陈循的声音里没什么力气。
黄秋韵点了点头。
“孩子没事儿吧?”
“你放心,孩子没事儿,就是得花不少钱,我刚问过医生,报销下来差不多一天一千五,现在还不知道要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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