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昂那个傻逼,在外头不知道玩得有多开,他把一个男omega肚子搞大了,那人后来你猜怎么着。”邓佳影冷哼了声,“死了,尸体从河里被捞出来的,他们家把事儿给压下去了。”
陈循听得目瞪口呆,他以前只觉得那人顶多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没想还能跟命案扯上关系,“人真是他杀的?”
“都被警-察带走了,没几天他们家给他保出来了,一点事儿没有。”
“那你更应该离夏筠远一点,万一刘子昂知道了你俩的事儿……”陈循不敢说下去了。
夏筠没当回事,“没事儿,他们俩本来就是家里人硬凑在一起的,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三月中旬,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日子,陈循在去医院产检的路上,突然感觉下面一阵湿热,原以为是尿失禁,出了公交车,他便着急忙慌地往医院赶。
挂号候诊,陈循坐在椅子上焦灼难耐,下面一直在漏,还不是滴滴答答的那种,而是成股地往下流,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拉来一位当值的护士,三言两语说明自己的情况,那护士一听就猜到是怎么回事,连忙推来一张带轮子的病床让他躺下。
陈循还没意识到严重性,问人家怎么了。
“你这漏的恐怕是羊水,估计要生了。”
“我才七个多月。”说着就要坐起来。
“躺好了,不能乱动。”护士把他按住,又将医生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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