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骞喉结明显动了下,似压抑怒气,他匆匆套上安全套,翻身将陈循压在身下。

        这晚十足的疯狂,陈循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忸怩跳动的姿态暗示了求救的某些信号,却又极其地沉迷其中,哪怕痛,他也要尝到那一点点水。

        他们还去了卫生间,在花洒下,陈循两眼泛红地喊“哥哥”。

        事后,陆时骞给他擦干净身子,用毯子裹着打横抱到床上,陈循就觉得自己还是身轻如燕的,这么点斤两,抱着不重。

        “我昨天看见温希了,他好像放假了,要回国待一阵。”陈循自顾说道,“他比你们学校那个omega好看多了,性格也比那位好,果然人都是对比出来的。”

        陆时骞对于这种捏酸吃醋的话不感兴趣,“睡吧。”

        陈循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撑起一个侧脑袋看向男人,颇为好奇地问:“你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过温希?每次他和萧铭宇来家里玩,我都感觉你情绪不对,结果他哥哥整了那么一出,所以你俩就黄了。”

        男人眼底蒙上一片浓重的黑,让人看不透,默了片刻,他还是像方才那样,哄小孩似的揉揉陈循的脑袋,“你不困啊,睡觉。”

        陈循一瞬全明白了,虽然心理上能接受,但还是稍觉膈应。

        回去后他想了好久,逐渐发现整件事情的诡异之处,比如自己刻意模仿的香水味道和同款衣服,再有苏运岛之旅,那俩儿在雨巷里说话,画面清新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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