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听懂了她的意思,摇了摇头,笑道:“他想钻,也得主人同意啊。”

        “主人”二字听得张姨不是滋味,说到底,太太哪怕对他们再好,心里估计还是把他们当下人的,于是她就此作罢,开始琢磨晚上的菜式。

        陈循处在一种患得患失的窘态里,没有足够强硬的资本,只能拿些不入流的小把式发泄愤懑。陆时骞被搞得心力交瘁,处理方式简单粗暴,就是不理不睬,俗称“冷暴力”。

        陈循害怕极了,他等着陆时骞回家,回到那个发生关系的卧室里,只有在那里,他才会有安全感。

        “哥哥,你别生我气了。”陈循又一次主动认错。

        他给陆时骞递过去安全套,事先扎满小孔的套儿。

        陆时骞有些意兴阑珊,连日的冷战磨损了性-欲,何况,他本就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今天算了吧。”他说。

        陈循能感受到对方日益见涨的嫌弃,本就不该凑在一块,人类文明发展到现在,AB结合少之又少。

        “你是被那个叫沈彧的omega吸引了吧,你想跟他做ai,对不对?”陈循吸溜了下鼻子,冲着男人吼道,“不管我怎么做,你对我都没有生理冲动,一直是我在诱惑你,引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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