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温希气急,“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他试着平复情绪,放软声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不了解我。”陆时骞看了看巷尾那个小猫一样的身影,“东西买完了,走吧。”

        陈循一个人走回了酒店,经过大厅,前台还特地上前询问是否需要什么帮助,他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刷卡进房,陆时骞端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闻声抬起头,语气不疾不徐,仿佛吃定了他,“都听见什么了?”

        不知是不是淋雨的缘故,陈循的嗓音有些哑:“我听见你说咱俩不是那种关系。”

        “去洗个澡,把湿衣服换了吧。”他对谁都是温和有礼,既不过分亲近,也没有太过生分,让人挑不出刺儿,可若想再贴近一点,那扇心门就会闭得紧紧的。

        陈循没去洗澡,而是慌张地跑去翻包,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木头小人儿,揣手上端详片刻,默默给自己打气,这才走过去递给陆时骞,“这是我做的,送给你的。”

        他没告诉男人这个工艺品历时有一年之久了,无数个失眠的夜里造就出的成品,他心甘情愿,甚至甘之如饴。

        陆时骞瞧出了这是以他为模特雕刻的手工,细节处理巧妙,整体看上去精致秀气,他没接,“送我浪费了,我没有收藏工艺品的爱好。”

        “你、你就当是定情信物。”陈循莽撞而直白地说,“我们已经睡……反正咱俩的关系非同一般。”

        陆时骞没再推却,接过来,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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