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希不明白他这算是承认了,还是有别的难言之隐,还想等他解释,男人却直接岔开了话题,“你要买什么,我陪你一块去。”

        陈循猫在柱子后边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苏运岛地势高低不平,由南及北是一段上坡的路,坡道尽头坐立着苏运中学,从酒店窗户向外看去,经常能在上下学的时间点看见身穿蓝白校服的学生们蹬着自行车穿行而过。

        陆时骞向后看了一眼,陈循来不及躲闪,只匆匆闪进了一辆汽车后面,他不确定陆时骞有没有发现他。

        暴雨已经偃旗息鼓,空气中浮沉着青草的香气,岛上的树梢仍残留着被雨肆略的痕迹,风一吹,成片成片的水珠往下滴落。

        跟了一路,陈循的头发衣服全湿了,他不明白此番举动的意义到底在哪,就算撞见那俩的“奸情”,他又能说些什么,若是没撞见,人家真就只是单纯地去买东西,那更没有跟踪的必要了。

        他像个偷窥狂,看着那俩买好东西,撑着伞走出便利店,之后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陈循跟上去,在巷尾站住脚。

        终年不见阳光的巷子,在苏运岛这样的旅游城市显得格格不入,某些石砖的缝隙中还长了青苔。

        “为什么?”温希问。

        陆时骞没有犹豫,“你太高估男人的定力了,我没你以为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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