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泄了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被身后的书包硌了一下,她反手把那书包抓到手上,随手想扔上床,心思一凝,拉开了书包的拉链。
书包外层有陈循的黑色保温杯,一盒木糖醇,一管润唇膏,还有散落到底侧的银-行-卡和身份证。
她最后打开夹层,翻出一本门诊病历和一沓检查单。
白纸黑字,虽然读书不多,可总认得b超单上那几个字,“早孕,孕约6周+,单胎”,黄秋韵瞳孔骤缩,捏着单子的手拿不稳似的,竟有些发抖。
陈循跑去老城区中心,那里有几排低矮的待拆迁的老房子,在周围繁华高楼的映衬下,越发显得格格不入。邓佳影奶奶去世后,她就独自住在这里,饥一顿饱一顿,一日三餐多与泡面为伴,陈循经常拎个保温盒过来看她,给她带一些自己做的饭菜。
“咚咚咚——”陈循敲响门。
伴随着一声“嘎吱”,邓佳影湿着头发给他开了门,“怎么突然跑我这儿来了?”
陈循眼睛还是红的,“我找你说点事。”
邓佳影一下就听出了声音里的不同寻常,当然她也看出来了陈循的兔子眼,“哭了?”
“没有,被风吹的。”
“哭就哭了呗,我又不会笑话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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