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循无心理会,把头埋进枕头下。
黄秋韵开门进来,走到床边上,“姓陆那小子今天回来了,你不去跟他说说话啊。”
“我没话跟他说。”
黄秋韵笑笑,声音里满是心知肚明的揶揄:“闹矛盾了?”
陈循撇开枕头,真想告诉这个女人他已经和陆时骞分手了,而且现在自己怀孕了,一个beta在用了她给的药之后,居然真能怀孕。
黄秋韵半只屁股沾着床边坐下,“换工作的事儿先放放,办‘正事’要紧。”
陈循脾气上来,口气很硬:“我没有正事要办,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晚些时候,陆时骞打球回来,篮球服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黑色羽绒服,拉链没拉,很随意地敞开着,他扔下球,绕开嘘寒问暖的张姨,径自去厨房取了瓶矿泉水。
陈循这时在厨房帮他妈择菜,余光有意向之一瞥,与陆时骞的眼神撞了个正着,男人挑了挑下巴,“跟我过来。”
黄秋韵喜上眉梢,转过头去朝儿子打着“快去快去”的小动作。
走进三楼卧室,陈循带上门局促地立在门口,他看着陆时骞旁若无人地脱去羽绒服,露出里面在前胸印有数字“28”的篮球服,身材挺拔,匀称精瘦,光靠想象,甚至能切肤地感受到这人拥有一双过分骨节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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