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循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我就知道,这么多天没联系,我把通讯录都快翻烂了,就想着你能主动找回我,你照样上你的学,跟你的同学朋友喝酒吃饭,什么都不影响,唯独就把我晾在一边。”

        陆时骞冷冷地笑了笑:“陈循,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你知道,这招对我不管用。”

        陈循咧嘴哭了,他终于不需要再伪装坚强,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就算在他跟前哭断长城又怎么样,他猛地一吸鼻子,抬手擦了擦眼睛,声音里依稀带着破碎感,“我没这么好摆脱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陆时骞冷声:“你跟你妈耍的那些小把戏,我全知道,想奉子成婚?”目光轻扫过陈循的肚子,“趁早打消这念头,就算真有了,我也不会认。”

        冷风呼号,依旧像尖刀利刃刮在脸上,陈循的脸被吹得没了知觉,他在努力消化刚才那句话的每一个字。

        “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你没拒绝。”陈循抬眼瞪着他,“不但没拒绝,你还跟我睡了。”

        陆时骞的脸在灯下不算分明,隐约勾画出清俊轮廓,依然是那副叫人心动的好皮囊,连天气都厚待他,完全没在那张脸上留下任何狼狈的痕迹。

        “如果我现在告诉温希,你就是个到处留情的渣男,你猜他会怎么想。”陈循恶狠狠地说。

        陆时骞单手抓起陈循的羽绒服领口,将他拎到灯光更为昏暗的旁侧,陈循被带着踉跄了几步,险些绊倒。

        男人手一松,“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陈循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而后笑了笑:“明明你之前还给我买习题集,劝我复读劝我上进,怎么现在把我当成洪水猛兽了。是,我是瞒着你打了针,如果是因为这个,回去我就把那些东西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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