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纱布做个豆腐沾在平坦的伤口处还能勉强算是娴熟,但是从来没试过包扎手指。

        纱布薄一些担心防护性不好,太厚又担心闷气不利于伤口恢复,所以缠两圈,拆一圈,最后还是把齐昭的一个手指包裹成了原来三倍粗。

        齐昭低头端详着自己手上被徐然包成竹筒粽子的手指,久久无言,但眉宇间的阴郁全部被喜悦代替。

        徐然就趁这个时机,把坐在春秋椅上自我屏蔽的郑柯拽进洗手间中。

        “你要干什么?”郑柯惊悚地看着徐然,揪紧自己的领口,大声喊,“我我我,跟你可是清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要做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

        “你哥可还在外面呢!”

        “我还想好好活着。”

        徐然蹙着眉,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第一次把郑柯从头嫌弃到脚底板,他把手指竖在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巴前,尽可能压低声音,以防被外面的齐昭听见:“你别说话,听我说。”

        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郑柯只能用眼神表达困惑。

        徐然看他消停下来,瞄着洗手间的门在心里盘算了两三秒,才下定决心似地说:“你知不知道我嫂子有个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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