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强硬斥责道:“怎么没事!”
全程围观的郑柯非常无语,一个没忍住贱嗖嗖地在一旁揶揄:“你再慢一点,你哥伤口就自己愈合了。”
“滚蛋。”徐然拆出一根棉签朝他扔过去。
他聚精会神地把棉签里面的碘酒折进棉花里,尽可能温柔的擦去齐昭伤口残留的血迹。
其实刚才那一阵如临大敌的兵荒马乱里,那伤口血迹确实已经逐渐干涸,甚至伤口两侧已经黏连在一起,徐然这会儿再用碘酒润开,反倒有些雪上加霜的折磨。
在碘酒的作用下,伤口有些微微刺痛,齐昭难得皱了下眉毛,呼吸也不由自主一滞。
“疼?”徐然的声音轻柔的像是担心惊动未睡醒的婴儿,和一贯神经大条的作风有些大相径庭。
他低头轻轻噘嘴吹了吹,丝丝缕缕的暖气从唇红齿白的缝隙里流出来,滴在齐昭伤口上。
郑柯瘪嘴别过头,觉得十分没眼看。
“要不杀了我给二位助助兴?”
不过徐然这会儿没什么精力搭理他,一门心思全都放在齐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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