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柯你小子出息了啊,这么多天不冒头,是不是想绝交了?!”
郑柯对着病房打量一圈,只看见徐然跟个大爷似的在床上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丢荔枝,他十分谨慎地小声问:“你哥呢?”
“你说什么?”
他声音小的跟蚊子声一样,放在这会儿有些嘈杂的住院部里,半点也听不见,只能看见嘴唇上下动弹。
郑柯十分无语,但还是压着嗓子提了些音量:“我说,你哥呢?”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姐踩着高跟鞋路过,鞋跟打在地上的声音响彻走廊。
得,徐然又没听见。
他用小拇指百无聊赖地剜了下耳朵,对着郑柯说:“有话快说,磨磨唧唧的。”
郑柯整个人都不好了,已经准备于是直接把声音拔高三个度,颇有一丝慷慨赴死的悲壮感:“你哥呢!齐昭呢!那个冻在冰块里的大铁块在不在!”
“让开。”直接顺着他后脖颈一路向上,冻得他天灵盖发麻。
再回头,床上的徐然已经躺在床上笑不出声来了。
“哎,我说郑柯,你什么时候这么怕我哥了?”徐然被齐昭揪起来坐好,顺便手里还被塞进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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