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看着他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突然心就漏了一拍,剥香蕉的手也顿了下,匆忙收回眼神。
徐然见他不为所动,以为自己撒娇的不够明显,继续说:“哥,你就给我吃一口嘛,就一,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嘴里的香蕉,眼睛险些瞪成斗鸡眼。
没想到撒娇还真管用,他美滋滋地咀嚼着,然后眼睁睁看着齐昭涨红一张脸钻进了一旁的卫生间里。
徐然看的惊奇,没想到他就是撒个娇竟然能把他哥撒的面红耳赤。
他悠然的翘起二郎腿,搭在上方的脚有一搭没一搭地抖动着:“我小时候也没少撒娇啊,怎么不记得他这么容易害羞?”
但别说,他哥那副万事都处惊不变的脸害羞起来还挺可爱?
意识到这一点,徐然仿佛捏到了齐昭的小把柄,在之后几天的住院时间里,齐昭只要不允许他做什么,他就开始撒娇,撒得低吟婉转又荡气回肠。
好不容易能出院了,他倒是被投喂地面色红润有光泽,反观齐昭,却活像是受了十八般酷刑一样,精神说不出的萎靡不振。
郑柯从上次因为鲁莽惹得徐然再一次昏迷之后,就被齐昭勒令不准再来探视,等到出院这天才被允许出现。
他小心翼翼地扒着病房门框往里探头,活像是个担惊受怕,唯恐再遭到斥责的小孩子。
徐然正坐在床上吃荔枝,一扭头正好看见他,立即招手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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