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庭拿手垫在他的后脑勺,用高热的身体将他压到墙面上,埋首在他的颈侧,粗喘着,像是要靠他的气味来维持生命。
“周……鹤庭……”陆嘉意手中拿着药,怔怔地抬手环住对方的背。
听到这个名字,怀中的人抬起头,一双眼睛失去以往的蓝色,里头燃着失控的红色,本有淡化的趋势,此时又重新卷起来。
“你在叫谁?”这人不认得自己的名字,威胁似地问陆嘉意。
“是你!我在叫你!因为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心里就这么称呼你!”
也许是这急中生智的借口生效,周鹤庭眼中的猩红退了下去。
陆嘉意看着他因一身伤而狂暴失控的样子,心底抽痛,“还疼吗?”
难得展现脆弱,周鹤庭虚弱地抱紧他,在他耳边说:“疼。”
“所以,你的狂暴,并不是变坏,是因为太疼了,想要发泄,对不对?”
周鹤庭低低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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