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意正起身要去给他找药草,却感觉衣角被人死死拽住。
回头,只见这人几乎没什么意识,但依稀感觉到陆嘉意要离开,还是凭直觉拽着人,不让人走。
陆嘉意只好握住他的手,轻声哄他:“我马上就回来,只是去找药,很快,非常快就回来,好不好?”
周鹤庭无动于衷,手依旧死死拽着这衣角,陆嘉意掰也掰不开。
眼看他身上的伤口又开始汩汩冒血,陆嘉意心急如焚,一咬牙干脆把衣角撕下来,快步离开了卧室。
等陆嘉意找到药又回来,卧室内已是一片狼藉。
这周鹤庭完全失去了初见时温柔平和的姿态,反而成了被血腥刺激的野狼,他将卧室内所有陈设的摆件摔得乱七八糟,连布艺品都被撕咬得千疮百孔。
陆嘉意刚进屋时,因为太过混乱,甚至一时找不出这人在哪里。
还是对方像是嗅到猎物气息一般惊起,朝这边直接扑了过来。
陆嘉意被扑得不稳,身体趔趄地退几步,后脑勺重重地后仰,却没撞到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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