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自嘲地摇摇头：“你若知道她的下落，她若希望我去找她，一定会让你开口告诉你。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表明她不想见到我，那就罢了吧。”
“我很想告诉她，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要娶曹太尉的嫡长女，我心中只她一个，也只会娶她一个，你说她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因为这个在怨恨我？”
闻人倩只是沉默。
顾千芊不知从何处抱来个烧鸡，从墙边探出个脑袋，一边啃一边往这边瞧。
萧湛无意瞥见啃烧鸡啃得油光满面的女娃，低低一笑：“你还记不记得，她以前最喜欢吃烧鸡，尤其喜欢聚贤楼那家厨子的手艺，但常去晚了便买不到了，她便气地偷偷溜进聚贤楼后厨偷师一番，回天香殿后志得意满，招呼了一堆师弟师妹给她打下手，杀鸡拔毛摆烧灶台，结果后来……出炉的烧鸡硬得磕牙，味道一言难尽，她还特地悄悄留了只鸡腿，藏到你的午食中，害的你没了一整天的胃口。”
“怎么不记得。”闻人倩想起过往重重，杯中清酒一漾，映出她略带无奈的笑意。
“她最会捉弄人了。”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啊。”萧湛合上眼，笑着笑着，便笑出了泪，从逼仄的眼眶中溢出，滚烫的，像一片凋零的雪花，瞬间消失在风中。
又是良久的沉默。偶尔，萧湛会提几句顾若籁的往事，闻人倩在一旁静静地听。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去揭旧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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