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倩无奈笑笑，顾千芊看着她身旁的陌生人，投来探寻的目光：“师父，这是谁啊？”
闻人倩迟疑片刻，缓缓道：“这是……师父在京都的旧友。”
女孩们嬉笑着跑远了。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将酒杯满上，并肩而坐，沉默良久。
天上有细雪悠悠飘落，萧湛慢慢开口：“你知道吗，我还没有放弃。”
哪怕已经找了五年，找了任何地方都不见顾若籁的踪迹。
他不敢开口询问，不敢逼问真相，仿佛他这般锲而不舍寻找下去，就笃信顾若籁就还好好地，平安地生活在不为人知的隐蔽某处。
闻人倩静静看着他：“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吗？”
萧湛苦涩一笑：“至死不想忘。”
闻人倩放下手中的酒杯，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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