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拉到伤口,顾若籁被痛地呲了声:“唔,只是被割伤了手臂,没什么大碍。”看到地上舞女刺客惨不忍睹的尸首,她别开脸:“你这一剑,也太狠辣了吧。我记得你先前……刺个兔子也是犹豫再三不忍心的……”话还没说完,便头一歪晕了过去。
顾若籁整整昏迷了三日,待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萧湛憔悴担忧的脸,他看到顾若籁睁开了眼睛,忙欣喜上前小心扶她起来:“若籁,你终于醒了”。
窗外夜风起,雕花窗棂被摇地哗啦作响,顾若籁冲他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萧湛低下头,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指用力握紧,喃喃道:“你不会有事的。”
是安慰她,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软弱的模样。
曾坚信就算世间险恶莫测,情爱仍会以最善意的方式降临,后来才明白蝼蚁般的人生只是白费力气,最后只能承认意外为注定,磕到头破血流,吞下苦涩,笑得仿若不以为意。
“这三年来,我用尽心机过得如履薄冰,我很累……我知道,也许你会觉得现在的我陌生可怕,但是若籁,我没有办法,现在我只剩你了,你不要离开我……”
她笑了笑,声音越来越低,近似叹息般:“不管你做了什么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我去到哪里,阿湛,我对你的心意是不会变的。”
他哑声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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