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笨拙的拍拍她的肩膀,有些手足无措:“你别哭了,你不是想要鹤唳香的香方吗?我晚上抄了送你解闷?”
顾若籁抬头,破涕为笑,眼泪在他胸前湿出了两个滑稽的窟窿,她牵起他的衣角擦了擦鼻涕:“你们直男都是这么安慰人的吗?”
细雪飞扬,似吹落梨花瓣,零零落落,好似永远不会停歇。
红泥小火炉,烹一枝寒梅煮酒。万木葱郁,等不来一场大雪,将青山掩埋。
***
隔日清晨,顾若籁一大早就被萧湛从被窝中叫醒,她睡眼惺忪,草草梳洗后,顶着一头乱发,揉揉眼睛,压抑住内心蓬勃欲发作的起床气,向一旁的少年抱怨:“萧湛你倒是说啊,是什么重要的事?一定要起这么一大早,爬那么远的山路吗?”
握紧拳头,又嘟囔了一句:“要是你敢只是逗我玩儿,老娘不海扁你一顿,难泄我早起之仇。”
萧湛一言不发,只沉默地牵着她的手向前走,瞧着他眼圈下一片困倦乌青色,约莫是一晚上没睡好。“跟紧我,带你去个地方。”
再走了几步,顾若籁体力不支瘫倒在地气喘如牛,眉间发梢都沾了碎雪,萧湛在她身旁给她轻拍肩膀,递给她水壶,又摘下她斗篷上缠住的枯枝叶,叶若籁被他一系的贴心举动搞得心里毛毛的,双手环胸笑嘻嘻道:“萧湛,我怎么觉得你今天不对劲呢?怎地突然对我那么好,莫不是吃错药了?”
“该吃药的是你吧!”萧湛加重了力道使劲一捏她肩,痛的顾若籁嗷一声跳起来,两人大眼瞪小眼怒目相视,又哼一声环手转过头去。
不知走了多久,一间与周围荒山格格不入的小木屋映入眼帘,山林间积雪皑皑,寒冷肃杀的时节,木屋旁竟有一片草地绿茵,种满了摇曳妍丽的格桑花,顾若籁不由啧啧称奇,想来此处是高人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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