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典华把昨天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说给许执恒听。
中间几乎不带停顿的，一直说到刚才在停车场得知孔振光也死在家里的消息。
等万典华说完，大口喝水的时候，许执恒才看向一直在摆弄手机的章纪，问。
“孔中原和孔振光怎么死的？”
“你自己看吧。”
仿佛早就知道许执恒会问什么，章纪将手机递给许执恒，同时，状若无意的说。
“你已经做完笔录了？”
进门的时候，章纪就发现昨天留守的警察已经不在了，也没有新员警来接替。
许执恒接手机的动作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做完了，问了我点当时情况，还有刺伤我的女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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