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疼。你们呢?怎么搞进警察局的?”
过分苍白的脸色,使他的笑容充满病态的脆弱,与平时十分不同。
没有了朝气蓬勃的活力,多了些如同陶瓷人偶般的虚幻易碎感。
这样的许执恒,让章纪莫名生出不安。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许执恒的气质不同了,性格也发生了偏差。
目光不经意间扫向病床边的置物柜。
那里,躺着一个做工考究的人偶钥匙扣。
似乎,就是从它出现开始,又或者,更早一些?
章纪不知道,或许,只是最近事情有点多,使他过分敏感罢了。
“嘿,别提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跟你说,昨天我和小纪子去找孔中原,你猜怎么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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