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沽将脸埋在小爱人的颈窝里去,很有点痴意,也温柔地回话:“要想走,今晚我都能带你走,咱们这样……其实有点儿像是私奔呢。”

        沈双鲤品味了一下‘私奔’这话,脸颊都绯红着,‘哼’了一声,又笑了笑。

        当夜沈双鲤果真被任沽带走了,原本说他混账的父亲也对他和颜悦色,沈双鲤一边坐上汽车准备跟着任沽去任家的公馆,一边心想权势可真是可怕,扭转一切都靠它了。

        上车前,在家很受器重的弟弟沈寂双目漆黑地站在众人末尾看他。

        又在看他。

        他后背发凉,属实忽略不了,拉了拉任沽的手说:“沈寂又在看我……真是,我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有点抱怨和撒娇的意思,寻求保护。

        任沽闻言心里却是团着滔天的怒火,回头瞪了一眼少年沈寂,隔天带着沈双鲤上船去出国留学的时候,就有一帮地痞无赖堵住了放下回家的沈寂,把人给狠狠打了一顿,直接揍得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才好。

        只不过这些沈双鲤是不知道的。

        他出国留学了两年,几乎日日都有家里的家信送来,打开一看,都是弟弟沈寂的信,信里没什么内容,只是问他在哪儿,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任沽对他好不好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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