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手抓住了扶手,还没来得及把心放回肚子里,整个身体就沿着扶手滑了下去。原来因为疾风和低温,那个扶手上竟结了薄薄一层冰霜!前面是疾驰的列车,下面是棱角锋利的石基,如果被拖行,那后果不敢设想。
商祩反应极快地用脚在地上一点,然后借力猛地向上一窜,重新爬了上来。
看他重新站稳,车窗后的殷宁微不可查的舒了一口气:“怎么样,受伤了没有?门能打开吗?”
“没事”,商祩先拧了拧门把手,意料之中的拧不动。他能站的地方只有那两个扶手,身体几乎是紧贴着车体,根本无法借力。思忖片刻后,商祩双脚站在一个扶手上,侧着身体朝着车门撞去。
不知撞了多少下,车门终于发出了一声呻.吟,屈服在商祩身下。
商祩跳上车,先走到前面跟九号车厢的交界处,欣慰地发现这个门是可以打开的。
但是坏消息是,通往十一车的门还是打不开,这也就意味着其他的人也需要从窗户翻过来。
从商祩那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十一号车厢里一片愁云惨淡。连商祩身手这么好的人都差点掉下去,更何况他们呢?
殷宁看起来倒还挺轻松,她拍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然后道:“现在路是有了,我们可能身手不如商祩,但是我们有工具。只要大家稳住不要怕,就一定没问题。我先给大家打个样儿吧。大家照顾着点老叶,徐山留在最后断后。”
“行!”有人愿意身先士卒,众人自然没有异议。
殷宁抱着小毯子,灵活地跳出车窗攀在扶手上,把毯子的一端系上去,然后扬声呼唤:“柱子哥,我把毯子给你丢过去,你把那头也系在扶手上,我们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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