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不知何时变得更大了,商祩刚打开窗,风就疯狂涌进来,庞大的风挤进狭小的缺口,发出尖锐的唿哨声,像是亡灵扭曲的尖叫。
跟在商祩身后的众人被这情形骇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商祩却似乎完全不把这点风放进眼里,他把车窗完全打开,用手扒住车窗上沿,然后两条大长腿一跃就将身体荡了出去。
他手臂用力,肌肉贲起,一个挺腰将脚踩到供乘客上车时扶的扶手上。然后一拧身,一只手就攀了上去,站稳了身体。
但是怎么过去十号车厢还是一个大问题。
两节车厢之间的距离并不近,而且随着车辆的行进,中间的连接处也剧烈晃动着,没办法借力。
商祩手握着冰凉的铁管,等待着行动的时机。
寒风愈加凛冽,风刀一刀刀割下,不一会儿商祩裸露在外的手就变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细长的伤口,整只手都沁着细小的血珠。
殷宁从车窗里探出个头来:“柱子哥加油哦。”
商祩回眸对上她如花的笑靥,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纵身朝着10号车厢的扶手处跳了过去。
跳得十分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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