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山脸色苍白的闭上眼。
聂娇娇跑出房间,在堂屋抓住楚寒青的后颈,“过来。”
楚寒青抹掉眼泪鼻涕,“娇娇姐……”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聂娇娇说,从杂物间翻出一只草药兜,对楚寒青说,“我出门一趟,你知道乱葬岗在哪里吗?”
楚寒青浑身一颤抖,乱葬岗埋的都是无儿无女,无父无母的人,人一死裹着一张席子,超坑底一扔。
楚寒青瑟瑟发抖:“娇娇你,你去哪里干什么?”
聂娇娇:“挖人参,怎么走?别废话。”
楚寒青一愣,急忙问:“娇娇姐你挖人参救我哥?”
“知道还问?”聂娇娇没好气道,拿了一柄镰刀在手里比划,“你哥的病不能传出去,你记得守好嘴巴了,外面有人来找他,就说不在,要硬闯就说家里只有女眷,进来就是耍流氓,谁也不能进来,更不能让他下床,知道吗?”
楚寒青哭着抹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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