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娇娇皱眉,脸色难看的把楚寒山放倒在床上,“你睡觉。”

        楚寒山:“最近几天谢谢你。”

        聂娇娇背过身,不知是生气还是什么,她很久没有这样发怒却找不到发泄点了,受伤的人是楚寒山,她既不能揍也不能骂,于是生硬的像不会说话一样,吐出三个字,“不用谢。”

        屋里已经空了,楚寒青的哭声从堂屋传进来。

        楚寒山问:“奶奶呢?”

        聂娇娇说:“做饭了,你生病要吃些好的。”

        楚寒山煞有介事道:“我在医院吃了一个星期的流食。”

        聂娇娇蹭的站起来,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愤愤瞪着楚寒山,“没有下次!”

        楚寒山身体疼得犯困,眼皮像挂了千斤铁,黏住了,嘴喃喃自语:“我明天去定你……”

        聂娇娇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感觉心脏莫名一股被绞动的滋味,她抿唇,“你好好睡一觉,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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