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轻应了声,“嗯。”隔了很久,殷红色烛火“啪哒、啪哒”流着烛泪。

        火光猛然摇晃了下,该剪烛心了。

        黛玉起身欲去,男子又问:“话了什么家常?”直叫她僵住了身子。

        许是觉得过了,他语音缓和了些许补充道:“在下太久不识人间烟火,想听一听。”

        黛玉是个心思细腻的,还有什么不明白,况她也编不出许多家常来,左右她的事情是瞒不住他的。

        她澄澈的眸光投向了男子,倒叫进来时底气颇足的人,瞬时没了底气。

        黛玉声音轻轻的,不疾不徐道:“宝二哥今次过来,一说贾家昧下的钱财他来日会加倍奉还。”

        “另说父亲转移财产,并不全然和礼法,长安府尹贾大人不是个正直的官员,与贾家私交甚厚,稍作倾斜事便能搪塞过去。”

        好一套说辞,不过是为最后那句,“况贾府倒了,妹妹你该何去何从?”

        看似是替她考量,实则不过为护贾家罢了。今时今日,宁荣两府风雨飘摇,多少双眼睛盯着,贾家再受不得风吹草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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