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叫他心里闷闷的。

        再见男子,黛玉心是慌得,掩在袖中的帕子早绞成了一团。

        她松了帕子,请男子落座。烛火掩映下,男子的面容柔和了许多。

        这样柔和的面孔,在落座后忽发问了,“方才那人,过来是为什么事?”声音可太不柔和了。

        问得话亦十分突兀。

        黛玉愣怔了一瞬,方才那人是宝玉,为贾府而来。

        清荷奉上了香饮子,她便知道了清荷是宝二哥的人,只不想他的人远不止清荷一个。

        如何得了账本,连着她在感业寺后禅院见了他,国舅爷尾随了一路,他全是知道的。

        以及她藏在心底的打算,她想要个公道,林叔的腿不能白白毁了,林叔带来的人更不能白白死去了。

        黛玉沉吟了会,道:“那人是宝二哥,舅母家的二公子,珠大哥早年没了,舅母只这根独苗,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晚间过来话了几句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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