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听你这般说,我也是会气的,就凭他是太子就该抹掉这些年他的好么,就该疏远他么?”
瞧着面色带着怒意的顾望姝,顾镇北就知她是真的气了,态度随即缓下来,顺着道,“阿姝说的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语罢,顾镇北歉意笑笑,又与顾望姝说了些话,才告辞离去,也是如今才才明了顾望姝有多在意君祈潇,他虽想顾望姝好好的,却也无法左右她的想法,唯愿太子殿下是个重情厚道之人,想着,顾镇北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去。
待顾镇北走远,君祈潇才从一侧走出来,方才他一直在此,将顾镇北的话听了个全,倒也不觉生气,毕竟大楚以往的帝王大多薄情得很,本就不可靠,也明白忠国公府当真是念着顾望姝好。
只是,他没想到顾望姝会生气,会因顾镇北说他的不是而生气,甚至出言呵斥顾镇北,百般维护他。
只要回想方才顾望姝说的那些话,就觉心中熨帖,喜悦从心底涌上来,可这喜悦又很快变了味,演化为浓烈的占有欲,病态肮脏的,却带着让人颤栗的禁忌快.感,她如此待他,为了他连至亲的侄儿都随意呵斥,如何能怪他心悦她。
若说此前只是贪念,而现在便是非得不可了,这些东西得之不易,既然得了,他便不会让其挣脱了。
君祈潇不觉,可一旁的陈柳却悄悄将他的情绪尽窥眼底,心底不由得发颤,他家主子恐怕是打定主意了。
在外边站了许久,直至情绪缓和下来君祈潇才召来一旁陈柳,端着糕点推门而入。
察觉君祈潇进来,顾望姝忙着收敛情绪,不过虽是笑着,却依然掩饰不住隐隐的低落,君祈潇能猜个大概,却还是问,“可是顾小将军说了些什么惹得你生气了?”
顾望姝点点头,顺着道,“他这泼皮哪怕长了些年也还是这个无赖样,尽爱气我。”
也不戳破顾望姝这些明显的谎话,君祈潇顺着她的意思说了几句,算是把这事儿揭过了,也不提他偷听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