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几秒，牧与安动了动脚朝长廊尽头走去。
她掏了掏裤子口袋，摸到一张干净的纸巾，将其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箱里。
再转身，眼前的一幕便清晰地闯入眼帘。
少年一腿抵着地面，一腿屈在身前，那支夹着烟的手就散漫地搭在上面，丝丝缕缕的烟飘起，淡入干净明亮的一抹余晖里。
她微微垂眸，发现他撑着石台的那只手边放着包装袋。
学校超市里好吃的面包不多，独独这种透明包装上印了卡通图案的还在她的选择范围之内。
小麻雀越落越多，蹦蹦跳跳，吃着这嗟来之食。
时光凝固，少年仿若雕塑一般，只有那烟头的氤氲还在飘散。
牧与安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如果掉头从致远楼走去操场……
少年忽地站起来，麻雀被惊到，扇动翅膀飞走，一个一个的剪影从眼前掠过，叽叽喳喳的声音落在了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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