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架子上摆放着各种体育用具,牧与安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羽毛球拍。
靠近后门架子的角落里似乎有一个像是羽毛球拍的东西,她走过去,翻出来后却发现只是袋子。
鼻尖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方才她进入体育室时就闻到了,只是轻轻一缕,混在陈年橡胶的气味里,不容易分辨。
推开半掩的后门,明亮的光线一瞬间涌进,她眯了下眼走了出去。
长廊上的藤蔓枝繁叶茂,相比春天的时候,缝隙小了许多。
地上只有丁丁点点的暖黄色斑驳。
下意识地朝她曾经坐过的地方看去,眼神一滞,轻移的脚步也跟着顿住。
离地面一米多高的石台上赫然坐着一位少年,一缕深蓝色的碎发。
他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便漫不经心地转过头,看着身前啄着地上面包碎屑的小麻雀。
牧与安攥住衣摆,那天尴尬无比的记忆又漫上心头。
她想逃,可是少年又太过淡定,仿佛不认识她一样。如果她此时转身离开,一定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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