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笑做一团,倒显得他的呵斥没有几分威慑。
简非侧耳听着那边的动静,脸色越发苍白,她的相公竟不承认有妻室。难道是将她卖给了陈家就当做一刀两断,绝了他们的夫妻关系,自此以后一个无夫,一个无妻?
可是,可是为何不一开始就说明白呢!卖妻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仅仅是为了那一百两银子?她也拿得出来啊,只要她去给人做工,一百两还是拿得出来的,为何不与她商量?
不想要自己这个糟糠之妻的拖累,早些说出来便是,为何要卖她!
她还想着是否他不齿对女子开口讨钱,于是想出先将她寄卖到陈家的主意,待他金榜题名再回来赎她,他也不知道陈员外是那等人品,也不知道陈夫人是那等面貌,只是单纯地为了凑够盘缠,还是会回来的。
今日这句“确实如此”血淋淋地撕开了她为他找好的借口理由,他不承认有妻室,也并不打算把她赎回来。
简非眼底含泪,紧咬牙关,躲在六王爷身后,尽量不让自己在太后与皇帝面前丢脸。
“二皇兄,忽然想起有件事要办,需要出宫一趟,晚夕再进宫。”六王爷忽然开口向太后与皇帝告辞,领着随身的太监丫鬟出宫坐上王府的马车。
简非自始至终低着头,上到马车里,一方素帕递到眼前,她接过来擦了擦眼睛,低声道:“多谢王爷。”
“那负心汉不打算再要你,你也别再想着他了。我这里有桩事交给你办,你办好了,我替你整治他。你看如何?”六王爷看着她的眼睛,见她眼神怔楞,泪水洗过的双眼澄澈分明,不觉笑了声,“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简非眼底又涌起一股酸意,“王爷肯带我上京,又肯替我教训负心人,我……我不知该如何报答王爷才好,王爷若有吩咐,万死不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