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紧接着道:“前儿林相夫人进宫抱怨他们二女儿年过双十,也未曾定下婚约,心中着急,便进宫找我商量办法,三位金榜题名,又生得端正,可有意去试试?”

        李状元与林探花听了面带难色。

        林探花先开口说是:“禀太后娘娘,在下家中已有妻室,拙荆陪伴在下七年之久,在下上京前就曾发过誓,必不会负她。”

        李状元也是相似的言辞,太后倒也没说什么,总不能让人做那忘恩负义之辈,弃了糟糠之妻,又或是委屈林家二小姐做个妾,传出去还是他们皇家无理。

        “罢了罢了,她与你们无缘。”太后笑着抹过去打趣曹渠道,“你可也有糟糠之妻?不想咱们今年的前三甲都是重情重义之人,皇帝的眼光着实毒辣,一挑就挑到了品学兼优的才子。”

        “太后过奖。”三人谦虚了一番,李状元指着曹渠对太后道:“曹贤弟家中并无妻室,或许可以试试。”说着他对曹渠挤了挤眼睛。

        “哦?确实如此?”太后笑容真实了许多。

        曹渠苦笑一声说:“确实如此,只是在下区区榜眼,自觉配不上林家二小姐,是以……”

        “不妨事,新科三甲都是我大禹朝未来的栋梁,怎会有配不上一说?”太后大笑两声,就吩咐下去,告诉林相夫人,事情有着落了。

        曹渠面红耳赤,却掩不住的喜色,林探花戏道:“人生有两大喜事,一是金榜题名,一是洞房花烛。咱们只占了一喜,曹兄却是双喜临门,如此好事,不请我们吃顿好的,可说不过去。”

        “太后、陛下面前,休要胡说!此事尚未定下,没得伤了林二小姐的名节。”曹渠轻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