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遇尘解释道:“上阵杀敌,无需这种繁琐的身外之物。”
夏依依豁然开朗:“那好。”她将暮篱上的面纱一落,干脆利落,“咱们走吧。”
华灯初上,歌舞升平。高高的城墙上,两个修长的身影,隐匿在更深的夜色中,冷冷地远眺着这看似繁盛的假象。待时机一到,两道黑色的影子便从城墙上一跃而下,飞快地隐没在灯火通明之中。
夜色阑珊之际,许遇尘的肩头已抗上了一名从监狱捞出来的探子。夏依依与他一前一后,脚不点地,片刻便逃到了东海码头,躲进了一间偏僻的破庙中。
因传言这庙里经常闹鬼,除了一些不要命的流浪之徒,几乎无人会到这庙里来歇脚。南境的探子便把传言坐实,将这破庙建成了联络点。
许遇尘先将那探子放倒在几个蒲团上,才小心翼翼翻看起对方的伤势。这探子双目已废,全身重伤,囚衣粘着血肉,浑身散发着腐烂的腥臭。
眼下这般,即使是强行渡灵力续命,这人也活不过两个时辰了。
许遇尘湿着一双眼睛,再也不忍心看下去。
夏依依已捧着一瓢清水回来,让许遇尘扶这探子起身。夏依依冷静地喂了探子几口清水,待他稍稍有了些意识,抓紧时间在他耳旁问道:“常大哥?常大哥?能听到我说话吗?”
探子听到这熟悉的呼唤,浑身一抖,似是回光返照。他微微张口,血水混着清水丝丝流出,声音嘶哑:“小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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