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听说得模棱两可,含糊不清,闪烁其词。几人听了好半天,也不是很明白,但最后一段还是听懂了,不可置信中,北山睁大眼问道:
“徐哥,你是说那人没有拿刀砍你,反而把键盘线砍断了,抱着你把键盘线插你身上?要和你同归于尽?”
徐听点了根烟,沉重地点点头。
“他以为那是电线吗?”北山嘴角抽搐。
徐听吐了口烟圈,微垂眼眸,平淡说着:“我后来听说,那个营业员的脑袋……有点毛病,是老板看他可怜,才收留他的。”
“后来呢?他插在你身上之后呢?”北山又津津有味问道。
“我老是觉得你这话说得很奇怪……”
徐听嘘着眼,随即笑了出来,回忆着这段往事,“他当时估计是真被我气着了,确实想和我一起死。说真的,他当时拿起那把刀,我不怂的,但他砍断键盘线的操作委实吓着我了,我当时也没看清是什么线……
“他脑袋不是有毛病嘛,所以把线插在我身上后,他就以为真触电了,全身哆嗦着‘啊啊啊啊’叫了起来。
“我也就跟着‘啊啊啊啊啊’跟着惨叫……”徐听说到这里,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摇摇头,此时再回忆起这段往事,却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不过他还是怨念满满道:
“当时那个女生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样……要不是这件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个营业员,我早把他给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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