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听点点头,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笑道:“你知道的,那时我刚回来没多久,还在转变阶段……就,还有些少年心性。”
这话说得,不论是北山还是难得没被系统屏蔽,听到完整一句话的老锤头,都没听懂。但伊懂了,徐听的意思呢,是他当时刚从东北那边回来那会儿,那时的他,被那段黑暗的经历刺激,成功黑化,以至于成为人祸命格的候选人。
但这个候选人的蜕变是一个过程,伊在三年后遇到的徐听,他已经是妥妥的成熟期人祸命格候选人。拿着菜刀就失去理智到处发癫那种,身上血腥味老远就能闻得到,是个看到谁都想上去砍脖子的疯子,但不拿菜刀就是个冷漠无情对所有事都漠不关心的妹控少年。
三年,就是蜕变的过程,在这三年里,把西南黑道杀光,造成了足够的杀孽,才造就伊所熟知的那个徐听。
按徐听的意思是,他刚从东北回来时,虽然内心黑暗,但还是个稚嫩的少年?真不知道他稚嫩是啥样?会不会像他十岁那样,让人忍不住想戳小脸那种。
“然后呢?”伊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徐听冷峻苍白的脸上。好想再戳戳他的脸啊……不过没小时候可爱了,现在去戳,他会不会瞬间炸毛?
“然后……”徐听琢磨了下台词,瞥了伊一眼,斟酌片刻,慢慢讲起了他梦到的过去,
“那是在初中的时候,我有次遇到隔壁班一个女生,然后……和她去学校的小卖部买个东西。当时那里的售货员是个十七八岁,一脸痞气的青年。
“那青年估计是在打游戏,就说那个东西,只能一次买两盒,要6块。但其实我们只要一盒,一盒3块5。那时我就和他争执起来,然后那青年又坐地涨价……
“当时的我,嗯,怎么说呢,有女生在嘛,就有些血气方刚,反正就是把事情闹大了。一堆人围着指指点点的,那青年说让我叫老师来,我叫他叫老板来。
“后来老板来了,把他骂了一顿。他恼羞成怒,估计是不想活了,就掏出一把刀,把键盘线砍断,抱着我就把线往我身上捅,说什么要和我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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